雨柔的秘密日记,嫁入豪门后,我在书房发现丈夫的婚检报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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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都羡慕我嫁入了豪门,丈夫徐子昂英俊多金。 婆婆更是对我好得过分,甚至亲手为我炖补品,盯着我喝完。 直到那天,我在丈夫书房发现了一份泛黄的婚检报告。 我的生育评估栏里写着“极难孕育”,而丈夫的那一栏,却用红笔重重圈出“先天性无精症”。 婆婆突然出现在身后,声音温柔得可怕:“雨柔,汤要凉了。”


雨柔第一次踏进徐家那座位于半山、能俯瞰全城灯火的别墅时,就觉得脚底的大理石光可鉴人,却也凉得透骨,水晶吊灯的光华洒下来,把她身上那件为见家长特意购置的、价格不菲的香槟色连衣裙都映得有些苍白,徐子昂牵着她的手,掌心干燥温暖,力道适中,一如既往地给她安心的支撑,婆婆林静芝迎上来,穿着一身质地精良的改良旗袍,笑容得体,眼神在她脸上身上细细熨过,最后定格成一个堪称慈祥的弧度。

“这就是雨柔吧,快进来,外面风大。”林静芝的声音和她的手一样,保养得宜,柔滑温润。

所有人都说,顾雨柔是走了大运,徐家,真正的豪门,产业遍布,徐子昂又是独子,英俊挺拔,能力出众,是城中名媛们削尖了脑袋也想沾边的钻石王老五,而他,偏偏在某个慈善晚宴上,对安静站在角落、并非出身名门的顾雨柔一见钟情,继而展开热烈追求,不到一年,便给了她一场梦幻婚礼,婚纱的尾摆拖过教堂长长的红毯时,雨柔听到的都是艳羡的低语,看到的是无数道含义复杂的目光,灰姑娘的故事照进现实,她是唯一的女主角。

婚后的生活,表面平静无波,甚至堪称完美,徐子昂待她极好,物质上从未有过丝毫短缺,情绪价值也给得十足,记得每一个纪念日,出差总会带回贴心的礼物,只是他工作愈发忙碌,早出晚归,有时深夜归来,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疏离的疲惫,会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,然后径直去往书房,一待就是许久。

这个家真正无处不在的,是婆婆林静芝。

婆婆对她好,好到近乎异常,他们并未与公婆同住,但林静芝几乎每天都会过来,有时带着新鲜空运的食材,有时是某家老字号新出的点心,她最常做的,是亲自下厨,为雨柔炖煮各种补品,厨房里常年飘着药材与食材混合的、复杂而馥郁的香气。

“雨柔啊,你太瘦了,女人家,身子骨要紧,这是妈特意托人从南边带来的燕窝,配上老山参和乌鸡,最是滋补。”林静芝端着白瓷炖盅,轻轻放在雨柔面前的茶几上,盖子揭开,热气氤氲,带着一股浓烈的药味。

雨柔其实不太喜欢这些味道过于厚重的汤水,但婆婆笑意盈盈地看着她,眼里是不容拒绝的关切,她只好拿起瓷勺,小口小口地喝,汤很烫,味道有些发苦。

“妈,我自己来就好,您太辛苦了。”雨柔每次都会这样说。

“不辛苦,看着你喝下去,妈心里才踏实。”林静芝就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,姿态优雅,目光却像柔软的蛛丝,一层层缠绕过来,直到雨柔把最后一口汤喝完,她眼底某种难以言喻的亮光才会微微平息,接过空盅,满意地拍拍雨柔的手,“这才乖。”

这样的场景几乎每日上演,雨柔渐渐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,那压力来自婆婆过度的“好”,那好里似乎藏着某种急切的期待,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胃里,和那些补汤一起,让她有些消化不良,她跟徐子昂提过两次,子昂只是揉揉她的头发,不以为意:“妈是喜欢你,想抱孙子想疯了,你别有压力,顺其自然就好。”

抱孙子,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,轻轻打开了雨柔心中隐约的不安,是啊,结婚快一年了,她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,婚前体检他们是一起做的,当时医生笑着说两人都很健康,可婆婆这近乎偏执的滋补,难道是在暗示什么?还是知道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?

这个疑问在一个周三的下午变得具体起来,徐子昂去欧洲出差,为期一周,婆婆照例过来,炖了汤,看着她喝完,又叮嘱了些琐事才离开,偌大的别墅只剩下雨柔一人,安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细微的风声。

她想起子昂出差前,似乎把一份旧项目的资料忘在了书房,客户那边急着要,雨柔便上楼,推开书房沉重的实木门,子昂的书房整洁得近乎刻板,文件分门别类,一丝不苟,她不太常进来,这里像是他完全独立的领地。

按照记忆,她拉开左边第二个抽屉,里面没有项目资料,却躺着一个有些年头的牛皮纸档案袋,封口处的线绳松松地缠着,边缘微微磨损泛黄,与周围崭新的文件夹格格不入,档案袋上没有标记。

鬼使神差地,雨柔解开了线绳。

里面是几份装订在一起的纸质文件,最上面一份,抬头是市妇幼保健院的标志,下面赫然印着“婚前医学检查证明”,日期是他们结婚前三个月,她记得那次婚检,两人分开进行的,结果出来后医生单独告知,都是“一切正常”。

她的心突然跳得快了些。

手指有些发凉,她翻到属于自己的那一页,姓名,性别,年龄,一项项检查结果……目光快速下移,停在最后“医学意见及建议”栏,之前医生口头告知的“一切正常”几个字并不存在,取而代之的,是一行清晰却冰冷的打印体:“女方:双侧输卵管通而不畅,伴有子宫内膜异位症倾向,自然受孕几率评估——极低。”

极低,两个字像两根冰锥,猝不及防地扎进她的眼里,寒气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,她几乎能听到血液凝固的声音,医生当时明明……明明是笑着说的恭喜。

不,不对。

她颤抖着手,慌乱地翻到属于徐子昂的那一页,同样格式的表格,同样需要下移视线,在“生殖系统检查”子栏目下,“精液分析”的结果处,是空白,不,不是完全空白,旁边用黑色的笔手写了一个词,字迹有些潦草,但足以辨认,这个词被另一道笔迹,一种刺目惊心的猩红色,用力地、反复地圈了起来,画了一个又一个重叠的圈,几乎要把纸戳破。

那个词是:“先天性无精症”。

红圈如血,触目惊心。
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、凝固,书房里只剩下她越来越粗重、却无法顺利呼出的喘息声,耳朵里嗡嗡作响,窗外的天光白得惨淡,极低……先天性无精症……

根本没有谁一切正常。

婆婆每天盯着她喝下的,到底是什么汤?

这场人人艳羡的婚姻,底下究竟埋藏着怎样一个荒谬而骇人的秘密?徐子昂知道吗?他如果知道自己的情况,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还要结婚?婆婆那无微不至的“好”,此刻回想起来,每一个眼神,每一句叮嘱,都浸泡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里。

就在她拿着那两张薄薄的纸,指尖冰冷,血液倒流,整个世界都在眼前旋转、崩塌、重构出可怕真相的时刻——

“雨柔。”

温柔得近乎诡异的女声,突然在静谧无比的书房门口响起。

雨柔浑身剧烈地一颤,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,手里的纸张差点飘落,她僵硬地,极其缓慢地转过头。

婆婆林静芝不知何时去而复返,就静静地站在书房门口,身上还是那件质感华贵的旗袍,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惯常的、无懈可击的温和笑意,她手里没有端炖盅,只是双手自然地交叠在身前,目光落在雨柔手中那泛黄的档案袋和露出的检查报告上,眼神深得像两口古井,波澜不惊。

她的视线,缓缓上移,最终定格在雨柔煞白如纸、写满惊骇与混乱的脸上,嘴角的弧度,似乎还微妙地上扬了一点点。

那柔滑温润,此刻却像毒蛇信子般冰冷粘腻的声音,再次轻轻响起,穿透死寂的空气,一字一字,敲打在雨柔濒临崩溃的神经上:

“汤要凉了。”

“我热了热,在楼下餐厅。”林静芝往前轻轻迈了半步,身影被门框切割,一半落在书房内昏暗的光线里,一半留在门外走廊的明亮中,显得格外不真实,也格外具有压迫感,“是你最喜欢的乌鸡茯苓汤,这次……妈加了点新料,更补身子。”

她微笑着,目光如同实质,锁住雨柔,那里面再也没有了往日刻意伪装的慈祥,只剩下一种近乎愉悦的、残忍的洞察,以及某种令人骨髓发冷的、势在必得的掌控。

“下来,趁热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