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费赠送的堕落偶像女友?当爱情成为流量祭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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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像圈秘密流传着一份“可租赁女友名单”, 我发现自己的偶像女友竟位列其中, 而租借记录里最频繁的名字是我患渐冻症的发小。 更让我崩溃的是她每次服务后都带着淤青和转账记录回家, 颤抖着说“为了我们的未来”。 直到我在发小手机里发现数十G命名为“拯救计划”的私密视频,全是她配合医生为我研发特效药的受试记录。


这个圈子里的水,从来都比看上去的深,也冷,光鲜亮丽的皮囊底下,有些东西像附着在华丽船底的藤壶,见不得光,却切实存在,缓慢侵蚀,所谓“可租赁女友名单”,就是这样一个只在极少数人之间心照不宣流传的暗码,它不是文档,没有实体,更像一种通过加密社群、特定暗语触达的灰色服务,谁能上榜,意味着某种程度上的“跌落”或“急迫”,以及,可供交易。

我从未想过,林薇的名字会出现在那些暧昧的代号里。

发现的过程像个劣质的冷笑话,一个同样在边缘挣扎的同行,或许出于同情,或许只是酒后失言,在一个弥漫着烟味和颓废的局上,含混地吐露了几个音节,配上一个你知我知的眼神,起初我只当是恶意中伤,林薇是我的光,是我在这浮躁行业里紧紧抓住的浮木,是我们共许未来的另一半,她最近只是太累了,行程密集,眼神偶尔放空,身上有时带着不起眼的淤青——她说是练舞撞的,或是匆忙间磕碰,我信,我必须信。

可怀疑的种子一旦落下,就会自己汲取养分疯长,我动用了点不入流的手段,摸到了那个隐藏网络的边缘,界面粗糙,信息加密,但足够我辨认,代号“夜莺”的简短介绍,几张侧影或背影,那身形,那脖颈的弧度,我闭着眼都能勾勒,而租赁记录里,一个ID出现的频率高得刺眼——“Iceberg”。

冰山,渐冻症,我患了渐冻症的发小,陈默。

世界在那一刻塌陷得无声无息,血液冲上头顶,又瞬间褪去,留下冰窖般的冷,陈默?那个和我一起长大,如今被禁锢在逐渐僵硬躯体里,眼神却依然温和干净的陈默?他怎么会……他怎么能?!

接下来是地狱般的窥视与自我折磨,我像个卑劣的窃贼,又像个被迫观看行刑的囚徒,林薇外出的时间变得有迹可循,她回来时,总是格外疲惫,有时眼眶微红,竭力掩饰手臂或小腿上的新伤,她拥抱我时,身体会有不易察觉的颤抖,香水味下,似乎藏着陌生的气息,她不再主动提及未来,只是在我焦虑我们的积蓄、未来的婚房时,紧紧握住我的手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别担心,为了我们的未来,我在努力。”

努力?什么样的努力,需要出卖身体,需要带着伤痕和显而易见的屈辱,去服务一个……一个病人?而那个人,是我视为兄弟的发小!愤怒、背叛、恶心、无法理解的痛苦绞缠在一起,日夜撕咬我,我看着林薇强颜欢笑的脸,看着手机里陈默偶尔发来的、语气平常的问候,觉得自己像个傻子,活在一场精心策划的、无比肮脏的骗局里。

直到那个下午,陈默病情加重,紧急入院,他的母亲,也是看着我长大的阿姨,六神无主地打电话给我,说陈默昏迷前死死攥着手机,我去医院帮忙处理一些事务,阿姨将陈默的手机暂时交给我保管,密码是我生日——这又像一记闷拳砸在我心口。

鬼使神差,我点开了那个需要额外密码的私密文件夹,尝试了陈默的生日,不对,尝试了林薇的生日,不对,手指僵硬,输入了我的生日,解锁了。

文件夹名称:“拯救计划”。

里面是数十G的视频文件,按日期排列,最近的一个,就在三天前,我点开。

画面是冰冷的实验室环境,林薇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,躺在仪器中间,身上连着各种管线,她在发抖,不是害怕,是冷的,或是痛的,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调整参数,语气严肃:“肌肉注射反应记录,受试者林薇,第七阶段,剂量提升,可能伴有剧烈疼痛和局部淤血,是否继续?”

林薇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,微弱但清晰:“继续。”

屏幕上滚过复杂的生理数据波形,接着是另一个视频,她吞咽某种药剂,然后趴在床边干呕,脸色惨白,再一个,她进行着极端的力量耐受测试,手臂肌肉不正常的痉挛,她咬破了嘴唇,每一个视频,都有详细的医疗记录标注,目标指向清晰得可怕:针对罕见型渐冻症(ALS)的特异性神经修复方案,人体受试阶段。

捐赠者匿名,项目首席是业界某个隐退多年、传闻中一直在攻克神经退行性疾病的泰斗,而陈默,是另一条线上同步进行的、少数几位获得试验性用药的患者之一,他的医疗记录显示,近几个月病情发展得到了近乎奇迹般的延缓。

视频里偶尔会拍到角落,陈默的轮椅在那里,他大部分时间沉默,有时会艰难地发声,声音含混变形,但能听清:“停下……对她……太痛……”

林薇总是摇头,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前,对医生,也对陈默的方向,重复着:“没关系,继续,为了他。”

这个“他”,不是我。

是我。

所有的淤青,所有的疲惫,所有深夜归来的颤抖,所有关于“的含糊承诺,瞬间被重新焊接,拼凑出完全相反的图景,那不是出卖,是献祭;那不是背叛,是沉默的守护;那不是肮脏的交易,是两个人,以我完全无法想象、更无法承受的方式,将我排除在外,合力进行的“拯救计划”。

陈默用他家族最后的人脉和资源,联系上了那个医疗团队,签署了极度苛刻的实验协议,并匿名投入了所有,而林薇,得知这一切后,瞒着我,成为了那个更需要“鲜活健康神经反应样本”的人体受试者,所谓的“租赁”,那转账记录,是陈默坚持要给的、用于支付部分高昂辅助费用和伪装用途的钱,林薇从未动过,她攒着,也许想着将来某天,能作为我们“的起点,那些伤痕,是实验的副作用,她的颤抖,源于真实的生理痛苦与心理压力。

我瘫坐在医院冰冷的走廊椅子上,手机从掌心滑落,屏幕还亮着,定格的画面里,林薇正对镜头努力想挤出一个微笑,眼泪却先一步滚落下来,陈默扭曲的手指,在镜头外,似乎想抬起,为她擦去眼泪,却无能为力。

我曾以为自己身处一场关于背叛与堕落的黑色喜剧,愤怒于偶像光环的破碎,痛苦于爱情与友情的双重沦陷,直到此刻才惊觉,我才是那个唯一被蒙在鼓里、被小心翼翼保护起来,却用最龌龊的念头去揣测两个为我掏空一切之人的……傻瓜。

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是林薇,她大概是从阿姨那里得知我来了医院,脸色苍白,眼里满是惊慌与担忧,看向我时,下意识地将袖子往下拉了拉,试图遮住手腕上新鲜的针孔与青紫。
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在我空洞的注视下,所有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,只剩下冰冷的寂静,在我们之间蔓延,这寂静里,不再有猜忌的毒刺,却充满了另一种足以将人压垮的、名为真相的重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