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乖学生吻上痞校花,全校炸了,你到底有几个好妹妹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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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习课上,我鼓起勇气对全校闻名的痞校花林晚说: 「你能不能别再欺负我妹妹了?」 她挑眉轻笑,涂着黑色甲油的手指捏住我下巴: 「行啊,那你亲我一下。」 第二天,校园论坛爆了: 「震惊!学霸为保护妹妹强吻校霸!」 更让我崩溃的是,妹妹红着眼睛找来: 「哥,你为什么要亲我暗恋的人……」


教室里的空气黏稠得像是凝固的沥青,混合着旧书页的尘土味和少年人压抑的呼吸,头顶的日光灯管滋滋作响,洒下冷白的光,将每个人低伏的脊背勾勒出清晰的轮廓,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偶尔夹杂着一声极力克制的咳嗽,是这片寂静里唯一的律动,我坐在靠窗的位置,指尖冰凉,攥着的笔杆已被冷汗浸得滑腻,目光却不受控制地,一次次掠过几排之外那个身影。

林晚。

她总是那么显眼,即使在这样的沉闷里,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埋首书海,她单手支着下巴,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支黑色外壳的笔,微卷的长发有几缕不驯地垂在颊边,衬得那张过分好看的脸有种漫不经心的侵略性,涂着哑光黑色甲油的手指,在惨白的灯光下,带着某种冷冽又诱惑的意味,她是附中公认的“异数”,成绩飘忽不定,行事肆意张扬,身边总围绕着或畏惧或倾慕的目光,还有一个不太好听却无人敢当面提起的绰号——“痞校花”。

而我的妹妹苏小雨,就在上周,因为值日时不小心打翻水桶,弄湿了林晚放在桌肚里的新画集,成了她最新的“关注对象”,不是激烈的冲突,更像是猫捉老鼠般的戏弄,小雨的作业本会“意外”出现在垃圾桶边,课本里偶尔夹进令人不快的涂鸦,放学路上,林晚和她那几个同样打扮扎眼的姐妹,总会“恰好”同路,轻飘飘几句听不清却足够让小雨脸色煞白的话,像阴云笼罩了她原本明亮的世界。

我看着小雨日渐沉默,眼下有了青黑,回家后躲在房间里偷偷哭,我是她哥哥,苏晨,老师家长眼中的模范生,循规蹈矩,最大的冒险可能就是在物理竞赛里尝试一种超纲的解法,我和林晚,是两个世界的人,两条平行线,本该永无交集。

可那团哽在喉咙里的硬块,那阵为妹妹而生的、混杂着愤怒与无力的灼烧感,最终压倒了所有怯懦,就在这节自习课,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安静里,我必须做点什么。

下课铃还有十分钟响起,我猛地站起身,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锐响,瞬间吸引了小半个教室的视线,我能感觉到血液轰隆隆冲上头顶,脸颊烫得吓人,手脚却冰冷发麻,我没有看任何人,直直地走向林晚的位置。

她似乎早有所觉,在我走近时,慢慢停下了转笔的动作,抬起头,那双眼睛,瞳色很深,像浸在寒潭里的琉璃,带着玩味,准确无误地锁定了我,她周围的几个女生也停下窃窃私语,看了过来。

所有准备好的、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遍的义正辞严,在撞上她目光的刹那,碎成了毫无意义的音节,我张了张嘴,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:

“林晚。”

她没应,只是眉梢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,示意我在听。

我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身力气,把那句话吐出来:“你能不能……别再欺负我妹妹了?”声音不大,却在落针可闻的教室里异常清晰。

时间有几秒钟的凝滞,她忽然笑了,不是冷笑,也不是嘲讽,那笑容很浅,却像投入静湖的石子,在她漂亮的脸上漾开令人心悸的涟漪,她站起身,比我略矮一点,但那股迫人的气场瞬间拉平了身高差,她靠近一步,我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、某种冷调香混合着阳光晒过衣物的味道。

涂着黑色甲油的手指,冰凉,带着细微的磨砂感,轻轻捏住了我的下巴,力道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,我的呼吸彻底停滞,大脑一片空白。

她微微偏头,凑近了些,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慵懒,钻进我每一个炸开的毛孔里:

“行啊。”

停顿,如同凌迟前的宣告。

“那你亲我一下。”

“嗡——”

世界失声,又瞬间被剧烈的耳鸣和心脏疯狂擂鼓的巨响填满,我瞳孔骤缩,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,那里清晰地映出我呆若木鸡、惊慌失措的脸,周围的空气被抽干,冷白的灯光晃得人眩晕,她指尖的凉意却像烙铁,烫得我下颌的皮肤一阵阵发麻。

她在开玩笑?用这种荒谬到极致的方式羞辱我?还是……某种我更无法理解的恶作剧?

我不知道,理智的弦在那一刻彻底崩断,或许是长久以来“好学生”外衣下压抑的反抗,或许是对妹妹受欺负却无能为力的愤懑,或许仅仅是被她眼中那抹近乎挑衅的笃定激起了最原始的冲动——我没有退开,没有反驳,在周围骤然响起的压抑抽气声中,在无数道惊骇目光的聚焦下,我像一具被无形丝线操纵的木偶,猛地向前倾身,嘴唇重重地、毫无章法地撞在了她的……嘴角。

触感温热,柔软,带着一丝她唇膏淡淡的、像是莓果混合薄荷的甜涩,时间被无限拉长,又压缩成短暂的一瞬。

我触电般弹开,踉跄后退,撞到了身后的课桌,发出更大的噪音,唇上残留的怪异触感和温度疯狂灼烧,脸颊滚烫得快要爆炸,我不敢看林晚的表情,只瞥见她似乎怔了一下,随即,那抹玩味的笑意加深了,眼里闪过某种我读不懂的、复杂的光芒。

“铃——!”

下课铃恰在此时尖锐地炸响,像一把利刃劈开了凝固的舞台,人群开始躁动,窃窃私语汇成喧哗的洪流,无数道视线钉子般钉在我身上,我像是逃离犯罪现场,低头冲出教室,背后传来林晚几个姐妹夸张的起哄和口哨声,还有她一声轻轻的、意味不明的笑。

那一夜,我失眠了,嘴唇上的感觉挥之不去,林晚的眼睛、手指、笑容,在黑暗里反复闪回,羞辱、后怕、一丝诡异的悸动,还有对小雨更深的愧疚,绞成一团乱麻。

第二天,我几乎是挪进校园的,每一个路过我身边的人,似乎都在交头接耳,投来异样的目光,果然,早自习还没开始,死党周浩就一脸世界末日地举着手机冲到我面前,页面赫然是学校匿名论坛最火爆的置顶帖: 『爆!高能预警!年级第一学霸为护妹,自习课上强吻痞校花林晚!!!(有目击者,详情内进)』** 极尽渲染,描绘了我如何“悲愤控诉”,林晚如何“邪魅挑衅”,而我最终“忍辱负重”、“霸气一吻”……下面的回复已经盖起了高楼。

“卧槽!真猛士!”

“苏晨?那个次次年级前三的苏晨?我幻灭了……”

“林晚也敢惹?苏学霸是不是做题做傻了?”

“只有我觉得……有点好嗑吗?学霸x校霸,强制爱?”

“保护妹妹?这理由我能笑一年,谁不知道林晚对苏小雨那就是逗着玩,根本没真怎么样。”

“现场党表示,林晚当时那个笑,绝了!苏晨亲完人都傻了哈哈!”

“坐等后续,打起来打起来!”

每一行字都像烧红的针,扎进我的眼睛,强吻……为护妹……我成了全校的笑柄和谈资,更可怕的是,林晚会怎么反应?她那样的性子,当众被……这梁子结大了,小雨怎么办?她会更被针对吗?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我。

一整天,我都如坐针毡,林晚没来上课,有人说看见她早上来了一下又走了,这种未知更让人煎熬,周围的人看我眼神各异,同情、好奇、戏谑、鄙夷,我躲闪着所有视线,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。

放学铃声像是救赎,又像是另一场审判的开始,我机械地收拾书包,只想快点逃离,刚走出教学楼,一个身影挡在了前面。

是苏小雨,我的妹妹,她眼睛红肿得像桃子,显然哭了很久,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,她仰头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崩溃、伤心,还有一种我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、尖锐的质问。

我的心猛地一沉,糟糕的预感变成现实。

“哥……”她开口,声音沙哑带着哭腔,眼泪又涌了出来,“论坛上说的……是不是真的?你……你昨天自习课,真的亲了林晚?”

我喉咙发紧,想解释,想说我是为了她,可那个荒谬的“交易”和最终失控的举动,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,又如何启齿?我只能艰难地点了一下头,哑声道:“小雨,你听我解释,是因为她欺负你,我……”

“欺负我?”小雨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,眼泪流得更凶,她用力摇头,打断我,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,“她哪有真的欺负我!那些……那些根本不算什么!是我……是我……”

她猛地吸了一口气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喊出了那句让我瞬间僵在原地、如坠冰窟的话:

“是我喜欢她啊!哥!我暗恋林晚已经很久了!你为什么要去亲她?!你为什么要这样!”

世界,彻底安静了。

喧闹的校园,流动的人群,所有的色彩和声音都在这一刻褪去、消失,只有小雨崩溃的泪眼,和她那句在我脑海里疯狂回荡、撞击的呐喊。

我喜欢她啊。

暗恋林晚。

你为什么要去亲她?

为什么?

我站在那里,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塑,所有先前困扰我的——论坛的喧嚣、旁人的目光、对林晚反应的恐惧、甚至唇上那诡异的记忆——在这一刻,都被这枚更具毁灭性的炸弹炸得粉碎。

我看着妹妹伤心欲绝的脸,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,我那个自以为是保护者的冲动举动,不仅滑稽可笑,不仅让自己陷入尴尬境地,不仅可能招致更莫测的报复……

我更残忍地、毫不知情地,碾碎了我最想保护的妹妹,那颗小心翼翼隐藏起来的、珍贵的初恋之心。

风穿过空旷的操场,带着暮春傍晚的凉意,吹在我身上,却感觉不到冷暖,嘴唇上,那短暂接触留下的虚幻感觉,此刻变成了一种辛辣的讽刺,烧灼着我的神经。

而就在这片让我几乎无法思考的混乱与冰寒中,一个带着惯有慵懒、却比平时清晰冰冷许多的声音,从我斜后方传来,穿透嗡嗡作响的耳鸣:

“哦?这么热闹。”

我僵硬地,极其缓慢地转过头。

林晚就站在几步之外,她不知何时来的,靠在一棵梧桐树的树干上,双手插在校服外套口袋里,夕阳的光线穿过枝叶缝隙,在她身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晕,她脸上没什么表情,那双琉璃似的眼睛,先扫过满脸泪痕、震惊望过去的苏小雨,缓缓地,定定地,落在了我脸上。

没有笑,没有戏谑,没有我预想中的任何愤怒或嘲讽。

那眼神很深,很静,像两口望不到底的古井,清晰地映出我此刻全部的狼狈、惊愕与茫然,她微微歪了下头,目光在我和仍旧处于震惊失语状态的苏小雨之间,缓慢地转了一个来回。

周遭的空气,再一次,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