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裁还我宝宝,一张百万支票,撕碎豪门最后的脸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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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雨交加的深夜,我抱着高烧不退的宝宝跪在别墅门外。

管家撑伞出来,递给我一张支票:“先生说了,钱你拿走,孩子留下。”

我撕碎支票,雨水混着泪水砸在碎片上。

监控摄像头后的男人猛地站起身,他终于意识到:这个他曾视作蝼蚁的女人,这次是认真的。


雨下得像是天漏了一般。

豆大的雨点砸在柏油路面上,溅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,街灯的光晕在雨幕中显得格外昏黄、扭曲,林薇浑身湿透,单薄的连衣裙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嶙峋的肩胛骨和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膛,她怀里紧紧裹着一个襁褓,小小的,几乎没什么重量,却烫得像块火炭,隔着湿透的布料,那惊人的热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,孩子的哭声早就微弱下去,只剩下断续的、小猫一样的呜咽,每一次抽噎都让林薇的心跟着狠狠一缩。

眼前是那扇沉重的、镶嵌着黄铜装饰的黑色雕花铁门,门后蜿蜒的车道尽头,是一栋即使在雨夜也灯火辉煌、气势迫人的独栋别墅,这里是她曾经短暂驻足又狼狈离开的地方,是江辰的世界,冰冷,奢华,遥不可及,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卑微、这样绝望的姿态回来。

膝盖接触到的地面冰冷坚硬,积水迅速浸透了单薄的裤料,寒意针一样刺进骨头缝里,她跪得笔直,雨水顺着她的头发、脸颊、下巴成股流下,模糊了视线,却模糊不了门内那幢建筑刺眼的灯光,也模糊不了怀里孩子滚烫的温度和微弱的生命迹象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,雨声、风声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、孩子难受的哼唧声……交织成一片绝望的轰鸣,别墅里安静得可怕,除了灯光,没有任何动静,仿佛里面住着的不是人,而是一尊没有感情的石像。

终于,铁门一侧的小门悄无声息地开了,不是江辰,是那个永远穿着得体、面无表情的管家,他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,步履稳健地走到林薇面前,伞沿恰到好处地将雨水隔开,却隔不开他身上那种与这栋别墅如出一辙的、冰冷的距离感。

他的目光在林薇狼狈不堪的身上和怀里襁褓上短暂停留,没有惊讶,没有怜悯,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,他从容地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米白色的信封,信封挺括,没有任何标记,他微微弯腰,将信封递到林薇触手可及的地方,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:

“林小姐,先生吩咐了,这里是一张一百万的支票,足够您未来一段时间生活无忧,钱,您拿走,孩子,必须留下。”

他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,精准地捅进了林薇早已凉透的心窝,一百万?买她的孩子?买断这血脉相连的骨肉亲情?原来在江辰眼里,她和宝宝的存在,最终都可以明码标价,用这轻飘飘的一张纸来斩断。

一股血气猛地冲上头顶,瞬间压过了身体的寒冷和虚弱,林薇抬起头,湿透的黑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,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,里面燃烧着熊熊的火焰,那是绝望深处迸发出的、不容摧毁的决绝,她没有去接那个信封。

她伸出颤抖的、冻得青白的手,不是去接,而是猛地一挥,打掉了管家手中的信封,信封掉进地上的积水里,瞬间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,她看也没看那信封,只是死死地盯着管家身后的别墅,仿佛要透过那厚厚的墙壁,看到那个冷酷男人的心到底是不是石头做的。

她做出了让管家那万年不变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纹的动作——她俯身,从冰冷肮脏的积水里捞起那个信封,手指用力到泛白,“嗤啦——嗤啦——”几声清脆又刺耳的裂帛声响彻雨夜,那张承载着巨额数字和冰冷交易的支票,连同那考究的信封,在她手中变成了无数碎片。

她扬起手,将一把湿漉漉的纸屑狠狠扔向空中,碎纸片混着雨水,纷纷扬扬落下,有的粘在她脸上、头发上,更多的落在泥水里,瞬间被践踏得污浊不堪。

“钱?”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度,穿透雨幕,“我不要他的臭钱!我只要我的孩子平安!你去告诉江辰,今天他不让我带孩子去医院,我就死在这里!让他用这一百万,给他的儿子买一块上好的墓地吧!”

泪水终于汹涌而出,和冰冷的雨水混在一起,滚烫地滑过脸颊,她不再看管家,只是更紧地抱住怀里气息微弱的孩子,将脸颊贴在孩子滚烫的额头上,身体因为极致的情绪和寒冷而剧烈颤抖,背脊却挺得如同悬崖边迎风的孤松。

雨,还在下,碎支票的残骸,在积水中慢慢瘫软、沉没。


别墅二楼,书房。

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肆虐的雨夜,窗内却温暖如春,灯光柔和,昂贵的雪茄气息淡淡萦绕,巨大的实木书桌后,江辰靠在真皮座椅里,面前的超薄显示器上,清晰地分割着几个监控画面,正中央最大的那个画面,正是别墅大门外的情景。

他看着她跪在雨里,看着她颤抖,看着她打掉信封,看着她撕碎支票,看着她泪流满面却眼神狠绝地喊出那些话,每一个动作,每一个表情,都通过高清摄像头,毫发毕现地传递到他眼底。

起初,他脸上只有惯常的冷漠和不耐烦,他以为这又是一场闹剧,一场以孩子为筹码、企图获取更多利益的拙劣表演,他给出支票,是打发,也是测试,他预料过她的愤怒,她的哭泣,甚至她的讨价还价,但他独独没有预料到眼前这一幕。

当林薇撕碎支票,将纸屑扬向空中时,江辰夹着雪茄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
当她用那种濒死野兽般的眼神,嘶吼着说出“死在这里”、“买墓地”这样的话时,江辰一直舒展靠在椅背上的身体,倏地坐直了。

监控画面里,那个女人跪在泥泞中,浑身湿透,狼狈不堪,怀里抱着他们共同的孩子,眼神却亮得灼人,那里面有一种他从未见过、也从未想过会出现在她身上的东西——那是一种彻底抛开一切、包括生命在内的决绝,一种母兽护崽时纯粹的、不容置疑的疯狂与捍卫。

屏幕的光映在他深邃的眼底,微微闪烁,他忽然发现,自己好像从未真正认识过这个女人,过去那个在他面前总是低眉顺眼、安静温顺,被他轻易用一份协议和一笔钱就打发出门的林薇,此刻仿佛一个陌生人。

指尖的雪茄静静燃烧,积了长长一截灰烬,最终无声断裂,掉在光洁如镜的桌面,碎成一片,江辰却浑然未觉。

他的目光紧紧锁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、颤抖却挺直的身影,耳边似乎还在回荡着她透过监控麦克风传来的、破碎却尖锐的呐喊,一种极其陌生、极其细微的情绪,像一颗投入古潭的石子,在他冷硬的心湖底,漾开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涟漪。

那似乎……不是算计,也不是贪婪。

管家不知何时已经回来,悄无声息地站在书房门口,等待着进一步的指示,他脸上惯常的平静也维持得有些艰难,门外发生的一切,显然也超出了他的经验范畴。

江辰没有立刻说话,书房里只剩下窗外哗哗的雨声,以及仪器低微的运行声,沉默在温暖的空气里蔓延、堆积,沉甸甸地压了下来。

几秒钟后,江辰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动作幅度之大,带得沉重的座椅向后与地面摩擦,发出“刺啦”一声突兀的锐响,他几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看着外面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一片的世界,玻璃上倒映出他紧绷的侧脸线条。

他终于意识到一件事:

这个他曾不屑一顾、认为可以用金钱随意摆布的女人,这一次,好像是认真的。

她不是来要钱的。

她是来拼命的。

为了那个他或许从未真心期待过,却真真切切流着他一半血液的孩子。

窗外的雨势,似乎更急了,黑夜浓稠如墨,仿佛要吞噬一切,而门外那个微弱却顽强的生命之火,以及那个不惜用自己作为薪柴去守护这火焰的女人,正在以一种不容忽视的方式,灼烧着他固若金汤的世界边缘。

“备车。”

江辰的声音有些沙哑,打破了书房内令人窒息的沉默,他没有回头,依旧看着窗外,但语气里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式,微微变调了。

管家微微一怔,迅速垂首:“是,先生,请问是……”

“去医院。”江辰打断他,终于转过身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但眼底深处某种冰封的东西,似乎裂开了一道细不可查的缝隙,“立刻。”

他不再看监控屏幕,径直朝书房外走去,步伐依旧沉稳,却比平时快了几分。

门外,风雨依旧,那被撕碎的百万支票,早已泡在泥水里,字迹模糊,一文不值,而有些东西,是再多的钱也撕不碎、买不走的。

比如生命。

比如一个母亲决绝的爱。

这场始于金钱与契约的纠葛,在这个暴雨之夜,猝不及防地滑向了所有人都未曾预料的方向,孩子的啼哭(哪怕微弱),母亲的眼泪,父亲的沉默,共同敲响了一扇沉重的人性之门。

门后是什么?是更深的豪门倾轧,是迟来的温情挽回,还是彻底崩坏的无底深渊?没人知道答案。

只知道,雨夜还长,路也还长,而那个叫做“宝宝”的小小生命,和他身后两个截然不同的大人,他们的故事,注定无法用一张支票轻易了结。

这场关于生命与金钱、尊严与权力的对峙,最终会走向何方?当母性的本能撞上商业的冰冷法则,究竟哪一方会率先妥协?